各位企业家朋友、园区同仁,大家好。我是老周,在崇明经济园区干了整整20年的招商工作。这二十年里,我从一个跑腿的毛头小子熬成了大家口中的“老法师”,亲眼见证了崇明从一片农田滩涂,变成如今长三角乃至全国都有影响力的绿色产业高地。很多人问我,崇明园区到底有什么魔力,能让那么多大企业心甘情愿地扎根落户?我总爱跟他们说一句话:咱们这儿不搞一锤子买卖,我们信的是“共赢”二字。这话听起来有点虚,但您要是愿意花点时间听我絮叨絮叨,把我在一线摸爬滚打的故事掰开揉碎了讲给您听,您就会发现,这“共赢价值观”不是挂在墙上的标语,而是实打实能帮企业算清账、走稳路、赚到长远钱的“处世哲学”。今天,我就以一个老招商的身份,跟大家好好聊聊咱们崇明园区的共赢之道。

一、生态优先的共赢底色

您可能会觉得奇怪,一个搞招商的,上来不提税收、不讲优惠,怎么先说起生态了?这恰恰是崇明园区最独特的地方。我在2004年刚入行那会儿,园区领导就反复叮嘱我们:崇明是上海的后花园,是我们老祖宗留下的风水宝地,招商绝不能搞“先污染后治理”的老路。那时很多人不理解,觉得人家苏南、浙北给地给钱给政策,咱们卡着环保的硬杠杠,这不是把财神爷往外推吗?可二十年下来,事实胜于雄辩。我们坚持的生态优先,恰恰成了最硬的竞争力。举个例子,2016年有一家做高端生物医药的企业老板,姓张,他跑遍了长三角,最后却选择到崇明落户。我问他为什么,他说:“我去过很多园区,他们都在比谁的政策更‘烂’,谁的底线更低。但你们崇明不一样,你们把大气、水和土壤的监测数据摊在桌上告诉我,只要我不触碰生态红线,园区愿意陪着我做长期的环保技术升级投入。这份对底线的坚持,反而让我觉得安心。”

生态优先的共赢底色,本质上是一种“取舍”的智慧。我们放弃了那些高耗能、高污染但短期税收贡献大的项目,把精力集中在绿色农业、先进环保、智能制造和总部经济上。这二十年里,我经手过的项目,至少拒绝了超过30家不符合环保标准的所谓“大客户”,有人笑我傻,说我不懂变通。但各位想想,如果我们把崇明的清水绿洲毁了,那些冲着生态标签来的企业还会来吗?一旦生态本钱败光了,才是真正的血本无归。我们园区内部有一本账,叫做“生态资产负债表”,每年都会核算我们通过实施扶持奖励政策引导企业进行节能减排、中水回用、固废资源化所产生的绿色收益。比如一家做精密机械的企业,在园区协助下完成了“零碳车间”改造,不仅每年省下几百万的电费和排污费,还拿到了政府发放的绿色金融贴息。这种“生态账”,让企业既尽了社会责任,又赚了真金白银,这才是真正意义上的共赢。

我经常跟新来的招商同事讲,别把生态当负担,要把它当招牌。2019年,我们园区引进了一家全球知名的德国化工巨头,他们的中国区总裁在一次内部会议上说:“我们考察了你们园区54次,不是挑刺,而是想确认你们是不是真的能做到‘生产与生态共存’。结果发现,你们不仅做到了,还把污水处理厂设计成了景观公园,雨水收集系统与园区绿化灌溉直接联通。加入这样的园区,对我们品牌是增值,不是降级。”这个案例让我深刻体会到,生态优先的共赢,不是牺牲发展,而是倒逼出更高质量的产业结构。如今,我们园区超过70%的入驻企业都通过了ISO14001环境管理体系认证,单位GDP能耗水平低于上海平均水平30%以上。这些数字背后,是园区和企业共同为“绿水青山就是金山银山”这句话写下的注脚。

二、长期主义的信任契约

做招商二十载,我最大的感受是:真正顶尖的企业家,最讨厌的不是条件谈不拢,而是承诺不兑现。很多园区招商时说得天花乱坠,说提供“保姆式服务”,结果企业一落地,连个对口联络人都找不着。咱们崇明园区不一样,我们讲究的是“长期主义”。什么叫长期主义?就是签合同不是终点,而是服务的起点。我至今记得2011年处理过的一个案子,一家做冷链物流的企业,找我们租了4000平方米的冷库用地,合同签了五年。结果第二年上海就出台了新的交通管制政策,导致他们的大货车进园区的时间窗口被压缩了。企业老板急得直跳脚,半夜打电话给我,语气很冲:“老周,你们当初怎么不告诉我这个政策风险?”我安抚他说:“老总,政策变化我们谁都预料不到,但我们能帮您在合规框架下找活路。”后来园区招商部门联合交通、城管、环卫几个口子,开了三次协调会,硬是把他们的装卸时间从凌晨2点调整到了晚上8点到11点,还专门给他们修了一段接驳道。

长期主义的信任契约,靠的就是这种“不推诿、不赖账”的作风。我常跟团队说,招商人的最高境界不是把项目招进来,而是让项目“长得壮、留得住、走不掉”。我们园区内部有一套“企业全生命周期服务法”,从企业注册登记、环评审批、建设许可,到后续的融资对接、人才招聘、法律咨询,每一阶段都对应一个专业服务小组。比如,企业成长到需要扩大产能时,我们会主动对接各大银行和投资机构,帮他们申请低息的产业引导基金扶持;企业遇到技术瓶颈了,园区会牵头联系同济大学、上海交通大学的相关实验室做产学研对接。有一位做智能传感器的企业家,前年在园区帮助下突破了关键芯片的供应链卡脖子问题,他后来在朋友圈发了一条动态说:“在崇明,我找到了娘家人的感觉。”这句话让我这个老招商看了,心里热乎乎的。

长期主义的另一面,是敢于给企业“托底”。2020年疫情最严重的时候,园区很多小微企业现金流几乎断了。我带着团队挨家挨户打电话摸底,发现有些老板为了付租金,在偷偷变卖设备。我们园区班子连夜开会,决定推出“租金缓缴三个月、社保返还加速”的应急包。有个做文创设计的女生,带着三个毕业生创业,工作室月租才5000块,缓缴政策对她们来说就是救命稻草。她后来专程拿着自己设计的崇明特产伴手礼来找我道谢,我说:“不用谢,咱们签的是长期合同,谁还没个难处呢。疫情过去了,你们生意好了,自然会把欠的租金补上,这才是共赢。”两年后,这家文创公司不仅还清了所有欠款,还成了崇明旅游伴手礼的指定供应商。这就是长期主义的魅力——它让园区和企业之间不是简单的甲乙方关系,而是一种基于信任的命运共同体。二十年来,我们园区企业的5年续约率高达85%以上,这就是最好的证明。

三、精准滴灌的产业协同

很多人以为招商就是“捡到篮里都是菜”,巴不得把各行各业的企业都拉进来,显得园区热闹。但咱们崇明园区早年就定下了规矩:不搞大而全,只做精而特。我们围绕“绿色科技岛”的定位,重点发展“3+2”产业体系——生态农业科技、清洁能源装备、高端智能制造三大主导产业,配套现代服务业和文化创意产业。这种精准的产业定位,一开始很多人觉得太窄了,觉得会丢掉很多机会。可事实证明,越精准,越容易形成产业协同效应。举个例子,我们园区里有一家做光伏逆变器的龙头企业,因为上游一家做特种合金材料的企业也在我们园区,两家只隔了一条马路。光伏厂需要用到一种高耐候性的合金支架,以前要从江苏进货,物流成本高,交期还不稳。现在好了,同在一个园区,两家企业的研发工程师可以随时碰头,物流车省了,库存周转快了,光这一个配件,每年就给光伏企业省下超过200万的成本。

产业协同带来的共赢,不仅仅是成本的降低,更是技术创新的“加速器”。我们园区经常组织“产业链下午茶”,把上下游企业的技术负责人聚到一起,大家边喝茶边聊技术难点。有一次,一家做智慧农业传感器的企业提到,他们的传感器在潮湿环境下灵敏度总是衰减。聊着聊着,旁边一家做纳米涂层材料的企业老板突然插话:“这个我们熟啊,我们有一款防水防腐蚀的纳米涂层,专门解决这个问题的。”第二天两家就签了技术合作协议。这种“意外之喜”,在崇明园区不是偶然,而是我们刻意营造的生态。园区招商部门有专门的“产业链图谱”,每引进一家企业,我们就研判它属于图谱上的哪个节点,然后主动发现有潜在合作关系的企业,定向发送信息邀请他们来考察。这就像下围棋,每一颗落子都仔细考虑它和周围棋子的联系,最终形成“活气”。

精准滴灌的产业协同,还体现在我们提供扶持奖励政策的时候,不是“撒胡椒面”,而是“按需配餐”。有的企业需要研发补贴,我们就设计“研发费用加计扣除+科研用房租金补贴”的组合;有的企业需要市场拓展,我们就帮他们对接崇明本地及长三角的政府采购目录。我还记得2021年,一家做智能垃圾分类设备的企业,产品很好,但苦于没有实际应用场景来打磨数据。园区协调了崇明区几个乡镇,免费给他们提供了5个试点小区,用了半年时间,企业的算法准确率从82%提升到了97%。后来这家企业拿到了上海其他区的订单,老板感慨说:“如果没有园区的产业协同思维,我可能还在实验室里闭门造车。”这就是共赢——园区帮企业完成了从“产品”到“商品”的惊险一跃,企业则用自己的税收和就业贡献反哺园区。

四、容错包容的创新生态

搞招商二十年,我见过太多因为“怕失败”而错失良机的企业。有些企业,技术路线很新颖,团队也很优秀,但就是因为新技术的商业化周期长、不确定性高,很多园区不敢接。咱们崇明园区在这些年的实践中,逐渐形成了“容错包容”的创新文化。这话听起来有点虚,但具体怎么做呢?我们设立了“创新风险分担池”,对于符合园区重点产业方向的高风险项目,园区会以股权投资引导基金的方式,与企业共担前期的研发风险。比如2017年我们引进了一家做海藻生物基航空燃料的初创公司,当时国内这条赛道几乎没人跑通,技术成熟度只有5级左右。园区内部也有过争论:万一失败了,钱打水漂了怎么办?最后领导拍板:“创新本身就是九死一生,我们如果只敢投‘十拿九稳’的项目,那叫什么创新生态?”园区投入了300万元的启动资金,并提供了免费的中试厂房。这家企业前三年一直在烧钱,第四年才实现了公斤级的中试放大,到第五年终于拿到了民航总局的适航认证。

容错包容的创新生态,最核心的一点是“容忍失败、鼓励试错”。我们园区有个不成文的规定:对于入孵的创新企业,如果因为非主观恶意、非违法违规的原因导致项目终止,园区不仅不追责,还会组织路演和资源对接,帮助团队重新寻找机会。我记得2020年,有一支从海外回来的博士团队,在园区做新型储能电池的开发。由于对国内供应链不熟悉,他们选错了电极材料供应商,导致第一批样品全部报废,损失了200多万。团队士气低落,主创甚至动了回美国的念头。我主动找到他们,说:“摔跤不可怕,爬不起来才可怕。你们的技术参数我看了,方向是对的。园区愿意再给你一次机会,你们把中试车间的租金免一年,我们帮你联系上海材料研究所的专家给你们做技术诊断。”后来团队换掉了供应商,改进了工艺,现在他们的电池产品已经成功打入了一家新能源车企的供应链。这个案例让我相信,创新生态的本质不是筛选赢家,而是让每一个真心实意搞技术的团队,都有机会走到“赢”的路上。

容错包容的另一个深刻体现,是对“非共识”项目的尊重。在咱们园区,每年都会从全球征集一批“超前概念”项目。比如有人提出在崇明江河交汇处建设漂浮式光伏农场,兼顾发电和渔业养殖;有人设想用声波技术驱赶鸟群,保护机场和农田。这些项目听起来天马行空,但只要技术逻辑自洽,团队诚信可靠,园区就愿意给他们提供一个“沙盒”实验区。有一位做气凝胶绝热材料的企业家,在2015年找到我们,说他的产品比市面上同类产品贵40%,很多人觉得没市场。但园区相信技术前瞻性,帮他在一个新建的科技孵化园做了示范工程。结果五年后,随着国家建筑节能标准提高,他的产品订单翻了十倍。这位老板现在逢人就说:“崇明园区的眼光,比很多VC还要远。”这种包容,让崇明园区逐渐打响了“创新落点第一站”的品牌。说白了,共赢不是只分享成功的果实,更是在探索的路上,有人愿意陪你一起扛。

五、人与城的双向奔赴

很多园区只管企业的“产”,却不管企业里员工的“人”。但我这二十年的经验告诉我,企业能不能留得住,最终拼的是“人”的归属感。咱们崇明园区从2013年开始,就提出了“产城融合”的理念——企业扎根,员工也要扎根。我们深知,如果员工觉得在崇明生活不方便、孩子上学难、年轻人娱乐少,再好的产业政策也留不住人才。为了营造“人与城双向奔赴”的氛围,园区牵头做了大量“软基建”工作。最典型的就是“企业家智库”和“人才公寓”工程。我亲眼看到过,一位从北京搬来的芯片设计公司高管,起初因为担心孩子上学问题,差点打退堂鼓。园区协调了区教育局,为他的孩子安排了本地最好的学校插班,还专门配了一位“家校联络员”。他后来在一次招商会上主动帮我们做宣传:“我儿子现在在崇明读书,英语课上老师带他们去东滩湿地观鸟,数学课把崇明大桥的长高作为应用题。这种教育,比我当初在北京高价买的学区房还好。”

崇明园区共赢价值观

人与城双向奔赴的另一面,是园区主动为年轻人打造“有温度的工作空间”。我们园区内部,除了标准厂房和写字楼,还规划了共享咖啡厅、24小时自助图书馆、露天运动场、甚至一小块“共享菜园”。这些看起来跟招商好像八竿子打不着,但恰恰是这些细节,构成了员工的“情感账户”。2022年,园区内一家科技公司的行政总监告诉我,自从园区开了周末的“自然市集”,员工离职率下降了15%。因为大家觉得,在这里工作,不仅能赚钱,还能“生活”。我觉得很有道理。任何一个产业园区,如果下班后变成一座空城,那它永远只是一台冰冷的“生产机器”。我们的目标是让园区变成一个小型社区,既有高效的生产线,也有可以散步的木栈道;既有研发中心,也有托育点。去年我们引进了上海一家知名的连锁健身房,企业在做员工满意度调查时,这一项满意度直接拉到了98分。

更深的层面,是我们不遗余力地帮助企业解决“安居”后的“乐业”问题。比如,园区联合上海市人才服务中心,设立了“崇明园区人才服务站”,每周三上午有专人提供落户、职称评定、居转户等政策咨询。2020年疫情期间,很多外地员工不能回崇,园区主动联系了社会餐饮企业,为留岗员工提供集中配送的平价餐饮;对于需要居家办公的员工,园区免费提供高速网络接入服务和远程会议系统。这些看似鸡毛蒜皮的小事,恰恰是“共赢”最真实的底色。我永远记得一位做工业互联网的创业者在离开园区时对我说的话:“老周,我合同期满去苏州了,但我会把户口留在崇明,因为这里让我觉得,我不是一个没有人管的打工仔。”后来那个人又回来了,他说在外面转了一圈,发现还是崇明“人情味最浓”。这种“回头客”,是我们园区最宝贵的财富。人与城,不是单向的征服,而是双向的滋养。

六、开放协同的全球视野

有人可能会问,崇明作为一个岛,地理位置相对独立,怎么跟全球市场连接?这恰恰是我们园区二十年招商中,坚持“开放协同”的核心要义。我们从不把崇明看作“孤岛”,而是把它定位为长三角绿色科技创新走廊上的“关键节点”。具体怎么做呢?首先,我们积极参与并主导了“长三角绿色产业联盟”的组建,每年举办“崇明绿色创新论坛”,邀请德国、日本、荷兰等国的生态科技企业、研究机构,与园区内的企业面对面交流技术与市场。我负责过多次外企接待工作,发现一个很有趣的现象:很多外资企业最初来崇明,是冲着这里的自然生态和人文环境,觉得适合做“研发后花园”。但来了之后,他们被园区内活跃的产业生态吸引,往往会把亚太区的研发中心或测试基地放在这里。比如一家荷兰的智慧花卉企业,最初只是想来崇明建一个“温室展示中心”,结果看到我们园区内有一家做农业机器人的本地企业,两家一拍即合,已经联合开发出了下一代“无人化盆栽生产线”。

开放协同的全球视野,也体现在我们对标国际标准的“话语权”建设上。我们园区是上海市首批“国家生态工业示范园区”,我们率先在国内提出了“零碳园区”的建设规划,并且按照国际通行的PAS 2060标准进行碳管理认证。这些认证不是用来装点门面的,而是实实在在帮企业降低贸易壁垒。比如园区内一家做碳纤维自行车架的制造企业,因为拥有园区出具的“碳足迹溯源报告”,出口到欧盟时,成功绕过了某些国家新增的“碳关税”。企业老板说,单凭这一项,他在崇明设厂就比其他地方有竞争力。这种“规则红利”,是其他园区很难复制的。我在内部培训时经常说:**共赢不是自我设限,而是把门槛变成跳板。** 我们主动接入国际规则体系,等于帮企业铺好了一条通向全球市场的“绿色通道”。

更关键的是,开放协同还体现在“引进来”之后的“走出去”。我们园区设有“国际技术转移中心”,专门帮助企业对接海外的技术许可、专利买卖和联合研发。举个例子,2019年,一家做海洋垃圾处理设备的企业,在园区的牵线下,与挪威奥斯陆大学的一个团队建立了联合实验室。第一个三年周期,双方共享了408项测试数据,挪威团队帮助企业解决了声呐识别垃圾材质的技术瓶颈。作为回报,这家企业把设备的部分生产外包给了园区内另一家环保工程公司。这种跨国的“产、学、研、用”闭环,让崇明园区在国际产业分工中找到了自己的生态位。我也注意到,越来越多的国际创新人才开始主动链接崇明,比如我们有位美国籍的“外专千人”计划专家,他每年有六个月住在崇明园区的人才公寓,他说:“这里的节奏让我既能专注科研,又能去上海中心城区开会,走长江隧桥也就40分钟。”这就是我们追求的“开放协同”——不拒绝世界,而是把世界变成我们的朋友圈。

七、与时俱进的服务迭代

二十年招商生涯,我最大的体会是:服务不是一成不变的,而是要与时俱进,甚至超前半步。早期的园区服务,解决的是“有没有”的问题:企业落地,帮忙办执照、租厂房、接水电。到了2015年以后,企业需要的是“好不好”:政策兑现是否及时、税收是否合规、产业链配套是否齐全。而到了现在这个数字化时代,企业最需要的服务是“快不快、准不准”。我们园区的服务团队,从最早的5个人,发展到现在超过70人的专业服务梯队,涵盖了政策研究员、项目策划师、财务顾问、法律顾问、技术经纪人等细分角色。我们内部推行“项目经理制”,每一个重点项目,都有一个“服务管家”从头跟到尾,而且是24小时待机。我手机里有300多个企业老总的微信,他们半夜有急事也会直接找我。我常跟年轻人说:做招商,不要把自己当官,要当“店小二”,而且是“在线店小二”。

服务迭代的另一个维度,是用数字化工具提升效率。我们开发了“崇明园区企业智能服务平台”,企业从项目签约到竣工投产,每一步进度都可以在线查看;扶持奖励的申请,从在线提交到审核通过,平均周期从45天压缩到了7个工作日。2023年,我们利用这个平台监测到一家做光伏组件的企业,产能利用率连续三个月低于60%,系统自动触发了“预警提示”。服务管家立刻上门调研,发现是上游硅料供应商突然断供。园区启动“应急供应链协调机制”,在48小时内帮他们找到了替代供应商。这种速度,放在以前是不可想象的。我还注意到,随着人工智能的发展,一些企业开始提出“算法算力”的需求,我们就马上与上海超算中心合作,为入驻企业提供“共享算力券”。企业的软件工程师可以像开网盘一样,按需租用高性能计算资源。这就是服务的“颗粒度”——不是你认为企业需要什么,而是企业实际需要什么,你就提供什么。

服务迭代的核心,是“人”的成长。我们园区每年都会选派10名优秀招商骨干到新加坡、德国的科技园进行为期一个月的交流学习。学回来之后,他们把这些经验转化为“崇明服务标准”。比如,德国的工业园会为入驻企业提供“初阶法律文书共享模板”,我们学了之后,专门组织了园区的律师团队,为小企业设计了“租赁合同、劳动合同、技术保密协议”的三合一标准化文本,企业下载即用,每年能为每家中小微企业省下几万块的律师费。有一位学成归来的同事,整理了一份《崇明园区企业常见问题300问》,已经更新到了第五版。这300个问题,是从我们二十年积累的几万个服务工单中提炼出来的,涵盖环保、消防、税务、金融、人才、工商等12大类。新企业入驻,我们会送一本,很多企业都把它当作“崇明生存指南”。这种永不满足、持续迭代的服务精神,正是“共赢价值观”在操作层面最生动的体现。与时代同步,为企业铺路,才能在千帆竞发的竞争中,始终立于不败之地。

八、风险共担的成长伙伴

最后,我想聊聊“风险共担”。很多园区招商,只谈如何帮企业赚钱,但绝口不提如何帮企业“扛亏”。一个真正成熟的园区,应该是企业“成功时陪你君临天下,落难时拉你一把”的伙伴。崇明园区不仅做到了,而且做得实实在在。我经历过几次市场周期的“寒冬”:2015年股市大跌、2018年贸易摩擦、2020年新冠疫情、2023年行业出清。每一次危机中,都有企业陷入困境。园区有一套“企业分级帮扶机制”——按照现金流、订单量、员工稳定性三个维度,把企业分为“绿色、黄色、红色”三档。绿色企业享受常规服务,黄色企业园区会主动提供融资对接和订单撮合,红色企业则由园区领导挂帅,成立“特别干预小组”。2022年,园区内一家做精密模具出口的企业,因为海外客户破产,一下子积压了价值800万的库存,流动资金断裂。企业老板急得要卖厂房。园区了解情况后,没有简单地说“这是市场行为,我们管不了”,而是启动“库存消化联盟”,把积压的模具产品,拆解成零件和材料,匹配给了园区内三家做自动化设备和智能家具的企业。最终,这800万库存被“变废为宝”消化掉了70%,企业不仅活了过来,还通过这次危机找到了内销市场的新客户。

风险共担的另一面,是园区敢于在“无人区”为先行者“蹚路”。比如,园区内的一家做深海养殖平台的科创企业,设备要投放到深海做实测,但需要行政审批、海洋环境评估、海事安全等多道手续。企业自己跑了半年,只盖了三个章。园区立即成立跨部门协调小组,由管委会副主任带队,陪企业一起跑市海洋局、海事局、环保局,一个章一个章地攻破。最终,这个项目的审批周期从预计的15个月压缩到了8个月。企业CEO后来在接受采访时说:“崇明园区不仅是我们注册地址上的一个词,而是我们生死与共的战友。”这句话,让我觉得这二十年的汗水没白流。风险共担,不是简单的风险转移,而是把园区和企业放在同一条船上,利益共享、责任共担。只有这样,才能在风浪来临时,大家一起划桨,而不是各自跳船。

在行政工作中,我常常提醒自己和团队:不能只做“锦上添花”的事,更要敢于做“雪中送炭”的人。这需要勇气,更需要制度保障。我们园区每年在预算中专门设立了“企业纾困专项基金”,金额不少于3000万元。这些钱不是用来发福利的,而是用来在关键时刻“托底”。比如,2020年疫情期间,我们为涉及“保供企业”中的中小微企业,提供了免息周转资金,累计发放超过1.2亿元,没有一笔坏账。为什么?因为我们和企业已经建立了长期信任,知道他们不是恶意赖账,只是需要时间喘口气。更关键的是,这种风险共担的机制,形成了正向循环——企业在渡过难关后,往往更愿意把新增投资、总部功能、研发中心放在崇明。2021年,就有3家曾经接受过纾困资金的企业,在行业复苏后,把外地工厂迁到了崇明。这种“患难见真情”的认知,比任何广告都有说服力。所以我说,风险共担,才是共赢价值观的“压舱石”。没有这种敢于担当的底色,共赢就是一纸空谈。

结语:共赢是一场永不休止的进化

聊了这么多,您可能已经感受得到,我眼中的“崇明园区共赢价值观”,从来不是一个静态的概念,而是一场动态进化的旅程。从生态优先的定力,到长期主义的契约精神;从精准滴灌的产业协同,到容错包容的创新生态;从人与城的双向奔赴,到开放协同的全球视野;从与时俱进的服务迭代,到风险共担的成长伙伴——这八个方面,就像八根支柱,共同撑起了崇明园区与企业之间那牢不可破的信任大厦。它们不是孤立的教条,而是在二十年如一日的实际操作中,一条一条打磨出来的“实战心得”。

站在2025年的今天,我清晰地感觉到,园区与企业的关系正在发生深刻变化:传统的“房东-租客”关系正在瓦解,“命运共同体”的共识正在凝聚。未来,崇明园区要在绿色低碳、数字经济、生物经济等风口上继续领跑,必须把我们这套“共赢价值观”打磨得更精细、更可量化。我提议,我们每一个招商人、每一个园区管理者,都应该定期问自己三个问题:我们是否真正理解了企业家的焦虑?我们提供的服务是否跑在了企业需求的前面?我们在风险面前,能不能做到绝不第一个放手?这三个问题,是检验共赢成色的“试金石”。我也相信,随着崇明世界级生态岛的建设深入推进,我们园区将会吸引更多志同道合的创新者、实干家,一起来这片生态热土上,书写下一个二十年的共赢故事。

最后,作为一个老招商,我想对正在观望的企业家朋友们说一句掏心窝子的话:来崇明,您将得到的,绝不仅仅是一块地、一间厂房、或一个政策包,而是一个愿意陪着您一起穿越周期、一起应对不确定性、一起把蛋糕做大的“成长进化伙伴”。我们崇明经济园区招商平台,始终秉持“以生态为底色,以共赢为核心”的理念,深耕每一个入驻企业的全生命周期服务。如果您正在寻找一个既能保障品质,又能激发潜能,还能让您安安心心做长期事业的产业家园,不妨来崇明走一走、看一看、聊一聊。我们这里的每一个人,都会用最朴实、最认真的态度,向您证明——共赢,从来不是一句口号。